儿子在西市直接卖油也不卖给他们,直接就派人把我家的摊子砸了,油和肉都抢走,还把我家儿子的腿给打断了,说是再敢自私卖油,就要他的命!”
“还威胁草民说,他们东家的亲戚是朝中御史台的大官儿,要是敢报官的话,就让我们一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陛下,草民家可就这么一根独苗儿啊,今年秋收可怎么办呐!”
众人大哗。
刘彻更是杀意凛然。
这可是长安城,天子脚下,居然有此等残害百姓的事!
然而还没完。
大概是终于鼓起了勇气,其他的老人也纷纷哭嚎喊冤起来。
“陛下,草民的儿子和媳妇儿也好惨呐!他们不过就是因为住得离甄记油铺最近,却绕远路特地去新开的大汉百货买了油,就被甄记油铺的伙计活生生打断了腿。说再敢吃里扒外,就不是断腿那么简单!”
“陛下,您说这是什么道理,还有这么强买强卖的嘛!草民已经七老八十了,家里生计全靠儿子儿媳操持,还有个才刚刚断奶的孙子,以后家里要怎么办哟!”
“还有草民,草民的大儿子年轻气盛,看不过甄记油铺强买强卖,就纠集了几个被害人去官府报官。可,可这都过去四五天了,他们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可是好几个好小伙子啊陛下!”
“陛下……”
七八个老人的哭嚎响彻大殿,字字泣血,都是控告被甄记油铺迫害。
范枸,已经彻底瘫软在地,连求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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