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那她这么多年藏头藏尾的日子就算白过了。
“看来我只好陪你走到城门外了, ”傅攸宁回头看看她, “打这儿走到南城门你还成吧?”
傅云薇立时就明白她的意思,抱怨啐道:“你少瞧不起人,青阳傅氏可没有走不了路的女儿!”其实她自嫁人后,素日里也是坐马车多些,但不知怎的,心下就是不愿被傅攸宁瞧不起。
两人便一路行出,向南城门外去。
银月高悬,夜色沉静。
傅攸宁真是个脑子慢的,走着走着忽然又讶异地偏头看向傅云薇:“不对啊,孟府在北城吧?”
傅云薇在浅露帷帽里翻了个白眼:“我同夫君说过,今日回家陪母亲,就在母亲那里过夜。”所以她本就是要回傅府祖宅的,自然是走南门。
“我就说那孟无怠怎的这样心大,任你半夜在外头瞎晃荡也不差人找找。”
“我哪有瞎晃荡,若不是为着你的事,你当我爱跑这一趟啊?”
傅攸宁听着她似讽似怨的软软语调,莫名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