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知她听懂了,忍不住笑出来,“当然,这样是不对的。我还有事,先走了。”
语毕丢下一脸膜拜的傅攸宁,和一头雾水的金宝,挥一挥衣袖潇洒离去,深藏功与名。
傅攸宁觉得,自己这两年对身边的同僚们,实在是太缺乏细致的了解了。
不愧是索大人,稳。
壮哉,我藏龙卧虎大光禄府啊。
索月萝走了好一会儿,金宝还是没品出她话里的意思,忙扯了扯傅攸宁的衣角:“索大人方才究竟在说啥?”
被震惊到定身的傅攸宁回过神来,心疼地瞧瞧金宝哭肿的双眼,见她明亮无伪的眸子里全是诚恳求知,一时没忍住,便替她将索月萝的意思捋捋。
“她的意思就是说,若当真喜欢一个人,那大不了就强了他啊!最惨也不过坐牢嘛,”傅攸宁像宠溺自家小妹子般拍拍她的脸,“当然,这样做是不对的。她就是……打个比方,劝你不要哭唧唧的。”
她以为金宝忽然满脸恐慌是被吓傻了,正要安抚,却见金宝颤抖着冲她身后嗫嚅道:“梁大人安好!我啥也没说!我啥也没听见!我好忙的,告辞!”
毫无义气的金宝旋风般地离去,徒留傅攸宁在风中凌乱。
“看来,我去庆州这些日子,你过得还算精彩纷呈。”
傅攸宁觉得,以自己对梁锦棠的了解,他声音越好听的时候,形势就是越危险!
大人,我冤枉,我无心教坏你下属的下属。那是索大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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