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来啊?”
她垂首叹息,“也不知道昭华公主还生不生清漪的气,清漪今日特意带了她喜爱吃的桃花酥,想给她赔礼道歉,希望她原谅清漪那日的鲁莽……”
太后面上的笑容微敛,重重地将粥碗放下,满脸怒容,不悦道:“她不在宫中,哀家生的好女儿,不过是训了她几句,竟然跟哀家闹脾气,说是去佛安寺为哀家祈福,哼……什么祈福,分明是没有将哀家放在眼里,她就是巴不得哀家早点去死,哀家死了他们兄妹两个才清静!”
“太后姑母,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清漪听了心中难受”,朝阳郡主心中欢喜,面上却拧起了秀眉,咬唇道:“或许,公主她只是在跟清漪置气,是清漪不好,惹怒了公主,清漪猜测这气或许不是冲着姑母,而是冲着清漪而来,姑母可千万别往心里头去,公主她最是孝顺,也不是有意要惹姑母伤心的,想来是心里头有怨恨,才会如此行事……”
她虽是在替昭华公主说话,可句句带刺。
“公主跟她置气”,是说公主小肚鸡肠,一点点事情就揪着不放;“这气不是冲着太后,便是冲着她”,是说公主报复心重;“心里头有怨恨,惹太后伤心”,是说公主不仁不孝,这几个罪名落下,公主便是想洗脱也难了。
太后在深宫中打滚多年,如何不知朝阳郡主这话里有话的是在挑拨离间,只是一来,她向来看不惯公主的行事作风,觉得她缺少了女儿家该有的温顺恭谦,二来,公主此番骤然出走,分明是在打她的脸,公然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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