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自己身上引罢了。
回到碧水阁,陆煊已经睡着了。
次日上午,余硕便赶了过来。
“现在网上关于陆教授的言论也有点不堪,其中还不乏有些学术界的人。不过关于你的评论,倒是少了很多。但还是不乏有些人拿着你那四年多的问题来大做文章。我和公司公关部商量了一下,整理了一些资料。”
陆庭川接过来翻了翻,心里大概就有底了,有他和夏时刚结婚那会儿首次回家见陆景山时拍的全家福,陆煊刚出生时候陆景山和王琴赶来美国两家人一起吃饭的照片,还有夏时陪王琴美国街头逛街,夫妻抱着孩子和父母一起公园散步的等等,不胜枚举。
陆庭川对此没有意见,只是递给余硕一封信,信是他亲笔写的,是对他和陆景山父子之事的坦诚,也是对陆景山视频中那些话的回应。
余硕皱起眉来,“这种公关的方式不错,但是得改一改,当年老爷子做手术给你打电话,你没去,这事不用说了吧?招黑啊,你是嫌现在黑子的素材还不够多,亲自送把柄给他们吗?还有这里……”
陆庭川将信抽回来,“你可以当做是一次公关,但对我来说不是。我觉得我有必要对我爸有个回应,对粉丝有个交待。我给你是因为你是我的经纪人,一旦我这封信发出去,必然会带来一些影响,可能是好的,可能是不好的,身为经纪人,你有权知道。”
也就是说,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余硕举手投降,转而说起别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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