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众人皆已经枕戈待旦,今夜三更要去袭击敌营了!”
“什么?这么大的事,为何无人前来知会本将军?”张飞顿时又发火了。
范疆一看,生怕遭受池鱼之殃,赶紧讨好道:“想来是军师忘记了!将军别着急,我去问问去!”
这不提军师还好,一提起军师,张飞犹如被人揭开了伤疤。
顿时咆哮道:“还问个球啊!你这狗日的范疆!你特么到底是哪头的?那徐呆子明明就是故意刁难你家将军,你反倒还帮着那个腐儒开脱起来了?我特么的打死你!”
张飞说着,动手就打,范疆连躲也不敢躲,只能任由这货发泄。
张达与范疆乃是一对难兄难弟,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范疆挨揍。
他硬着头皮上前讪笑着劝慰道:“将军息怒!范疆也是无心之言,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把他当个屁放了吧!”
张飞打了几下,见范疆只是死死的承受,连躲避和反抗都不敢。
他立即觉得索然无味,甚感无趣。
就像是,搞了一个死鱼女一般郁闷。
这一郁闷,便又想喝酒了!
“狗日的张达!你给本将军找的酒呢?”
“呃!回禀将军!今夜有重要军事行动,平日里偷偷给咱们酒的那几位军需官,皆不敢顶风,呃!呃!违令啊!”
幸亏他反应快,及时收住了,否则可就又说出“军师”这两个令张飞十分犯忌讳的字眼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