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那还是有的!比如当年我追随的文台兄!那也是未曾发迹前,就被我老黄相中的英雄啊!只是天妒英才啊!可悲!可叹!”
看着瞬间表情变得落寞的黄盖,孙坚心中莫名的感动了起来。
故人能够如此怀念,并如此高的评价自己,怎么能不令他有所触动?
“故人已去,有何必伤怀、落寞?那孙文台的两个儿子,不是将江东的这份基业守的很好吗?”孙坚试探着问道。
“唉!一言难尽啊!我那伯符贤侄,自然也算是虎父无犬子,可是这个仲谋!算了算了!看来我真是老了,初次与将军会晤,竟然絮絮叨叨讲这么一大堆!失言了!莫怪莫怪!”黄盖憨厚的笑着,开始自责起来。
“哪里哪里!公覆兄心直口快,乃是性情中人,也许是你我有缘吧!一见如故!一见如故啊!哈哈哈!”
孙坚爽朗的笑道。
“你还别说!我觉得咱们还真有一见如故的感觉。只是具体说不上来,反正啊!我老黄一见到你啊,就情不自禁的想起文台兄!哎呀!我那可怜的兄长啊!”
这货!又开始了长吁短叹。
见他这副模样,孙坚就灵机一动,想忽悠忽悠他。
“公覆兄!可知我为何,也是姓孙名坚字文台啊?”
“懊!”
黄盖并不知道,他也是字文台,所以表现的很是惊异。
“其实!我原本不叫孙坚,只是交州海边的一名普通渔民,一次捕鱼时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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