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得三炮牙根直痒痒。
好不容易捱到了四更,三炮瞅了瞅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胡阿黄,无奈的摇了摇头,装作尿尿走出了城门洞。
“布谷!布谷!”
随着两声布谷鸟叫声响起,伦直出现在了三炮身后。
三炮刚刚咧开大嘴,一声老大还未出口,脑袋上就挨了一个暴栗。
“蠢货!老子他么的不是给你说了嘛!要学夜猫子叫唤,你学什么布谷鸟叫?这大半夜的,哪儿来的布谷鸟?”
伦直披头盖脸的就是一通训斥。
“呃!老大!对不住!对不住!太紧张了!搞岔劈子了!”三炮讪笑着答道。
“没用的货!有啥好紧张的?大风大浪的又不是没经过?至于吗?”伦直恨铁不成钢道。
三炮只得将胡阿黄今夜就睡在城门洞里的事,简略的讲了一遍。
伦直听后,咬着后槽牙道:“怕他个球!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他自己找死,那就先剁了他,再按原计划行事!”
二人又简略的商讨了几句之后,各自去召集人手。
三炮先悄悄叫醒了自己的几个心腹,然后果断的击杀了几个尚在梦中的死忠份子。
这时,伦直也已经带人来到了城门洞里。
刚刚宰人的动静,惊醒了附近的其它士卒,但是见城门洞里,黑衣人乌泱泱一大片,皆都踌躇不前,不敢轻动。
虽然如此,但是有那脑子好使的士卒,已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