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成公英只能谦虚道:“韩使君谬赞了!某实在不敢当啊!”
韩隧更加和蔼的笑道:“唉!都尉太自谦了!今日若不是有那么多上官在场,无形中给汝增加了压力,吾看汝,未必就会输给那个狂士!他有何过人之处?不过也就是侥幸而以嘛!赢了个一招半式的,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就敢小瞧吾凉州诸将?岂有此理!”
成公英见韩隧越说越激动,慢慢的也明白过来了!
原来这位韩从事,是不爽华雄和祖茂二人啊!
他亦是心思活络之辈,瞬间便明白了韩隧的意图。
再加上,他自己在郡内的处境也颇为尴尬,最近正想寻一强力外援而不得之时,韩隧如此,岂不正是瞌睡了送枕头!
于是,成公英顺着韩隧的话头,投其所好道:“韩使君所言即是!华雄与祖茂这两人,忒也放肆!不在荆州好好待着!跑到咱们凉州来逞威风!欺咱们凉州无人乎?简直放肆至极!”
韩隧一听,还以为自己成功的挑起了成公英的不服之气,心中暗自窃喜。
幽幽道:“听说此二人,此番欲带家人远走荆州,成都尉!恐怕汝输掉的面子,这辈子也没有机会再找回来了!遗憾啊!”
成公英知道,韩隧想挑拨自己去对付华雄与祖茂,当即也不说破,仍旧投其所好道:“这有何难?只需命人在其必经之路上,择一险要之地设伏,此仇可报耳!”
韩隧眼前一亮,难掩兴奋道:“想不到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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