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阶下囚了!
这是,准备想逃回襄阳去了,可是,又怕摊上个临阵脱逃的罪名,故此,来找挡箭牌来了!
文聘何等样人?焉能不知他的算计?
心道:‘’把吾文聘推出来主事,他张允正好称病开溜!到时候失粮之罪,兵败之罪,全都得吾来背,真是好算计啊!‘’
本想拒绝,不过,马上便想明白了,刘州牧命自己来当这个副帅的深意,不就是危急之时,用来保他这个外甥,和义子的周全吗?
至于损兵折将之事,刘州牧好歹也是久厉世事之人,焉能看不透其中玄机?
由自己来担这个兵败之责,恐怕正是刘州牧所乐见!
总比让他们刘氏至亲,去丢他们刘氏祖宗的脸面强吧!
‘’罢罢罢!为报州牧大恩,为救荆州军残部性命,吾文聘就当这个冤大头了!‘’
文聘如此干脆爽快的,应下了张允所请,反倒弄得张允一头雾水。
不过好在,烫手的山芋总算是甩出去了,他哪里还愿意再多浪费脑细胞,转身赶紧就颠了!好似生怕文聘反悔似的,一溜烟就跑的无影踪了!
文聘,接管了荆州军这个烂摊子之后,即命五千步卒,与上庸骑兵对峙,分出一半兵马,封锁渡口,找寻船只,在渡口之外,构筑木制寨墙,及各项简易防御工事。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华雄看着荆州军一系列的布署,就知道有高人出手了,马上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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