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他开言道:“兄长可是在为粮草之事忧虑?”
张允在表弟面前也毫不掩饰,露出一副很蛋疼的模样,说道:“唉!除了此事,还有何事能令为兄这般作难?”
刘虎笑笑,轻松的说道:“兄长这不是杞人忧天吗?烧了点粮草而以嘛!对别人来说,或许算是个大事!可是对咱们来说!这算个屁啊!”
张允不解道:“四弟啊!汝的心可真大!为兄可没有汝那么乐观啊!这粮草都没了,仗还怎么打?吾该如何向舅父大人交待呢?”
刘虎哈哈大笑道:“此事易耳!表兄若照着吾说的做,吾保准表兄化险为夷!”
张允被其说的有点心动了。
这货!现如今,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他急切的问道:“四弟有何妙计?速速道来!”
刘虎道:“吾等今次是碰上硬碴子啦!趁着还未大败,赶紧班师回襄阳。”
张允顿时犹如泄了气的皮球,失望道:“唉吆!吾的四弟唉!汝就不要再拿为兄开涮了!就这样班师回襄阳,别人还不得笑死吾等?”
刘虎道:“若再纠缠下去,胜算能有几何啊?是损兵折将大败而归好呢?还是趁着此时粮草被烧,将责任一推,小败而回好呢?”
张允听闻可以推卸责任,不由得眼前一亮,沉吟半晌,觉得可行,便道:“四弟果然急智!小败而归,大不了惹得舅父发怒,倒还不至于拿吾开刀问斩!善!就这么办了!只是,须得寻一个稳妥之计脱身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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