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担心,西军将士安抚好了上庸,回头就来安乐。
于是,左思右想之下,计上心头,找来县丞交待,命其署理安乐县一应事务。
县令的推诿是,有隐疾在身,需要立即赴襄阳找寻名医问诊。
就这样,县令携带家眷细软,弃城而逃了!
县丞呢?细细思量之下,反应了过来,心道:“他娘的!俺当这劳什子的冤大头干什么!俺又不是安乐县主官!安乐丟了,俺也不是第一责任人啊!俺凭什么担惊受怕呢?”
县丞又找来县尉,说是家中老母病危,十万火急,要即刻动身回乡,见老母最后一面,情非得已之下,安乐县就托付给你了!
就这样,县丞也携家眷和金银细软颠了,留下了这个倒霉鬼县尉署理安乐县。
还真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河虾,河虾只能吃河泥!‘’
县尉见西凉军气势非凡,且准备充足,又见己方兵卒太少,甚至连城头都站不满,这还怎么打?
抵抗是死,不抵抗或许还有条生路,左右权衡之下,觉得还是投降划算。
于是乎!就毫不犹豫的便宜了华熊。
他拿下安乐县之后,命麾下一名别部司马任安乐城守将,统领五百兵卒守卫城池,并委任投降的郝县尉为安乐县令,负责安乐民政事务。
他则将安乐城原守卒抽调一空,共计集结了四千五百名士卒,立即起程直扑微阳城而去。
天色将黑,华熊便率领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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