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而后光速低下了头去。
“……”呵呵……呵……呵呵呵,又双叒叕来了,她是耳朵瞎了还是眼睛聋了,什么不是来看她,而是来睡她的这种话也说得出口?一大早上就来这么荤的,不怕被腻到吗?
尽管裴穗早就领教过他直言不讳的说话功力,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听见这种话,她还是老脸一红,觉得这样很容易被扣上一个阻碍建设和谐社会的帽子。
所以还在嘀嘀咕咕的她再一次变成了哑巴,突然觉得自己离上天好像就只差一个贺霆舟了。
不过不满归不满,就这样傻站在这里,接受吃瓜群众的目光洗礼也不是办法,而且历史经验告诉裴穗,一旦聊到了这个话题,那就不是一两句话能够说得清楚的了。
于是她把头垂得更低了,又没法用手去碰贺霆舟,只能抱着他的手臂,一边半拉着他往人没那么多的地方走,一边忍不住说道:“贺先生,其实我的智商没那么感人,所以有时候你说话可以……嗯,不用这么直白的,说得委婉些我也能听懂啊,要是你……”
裴穗都不知道他这到底是什么毛病了,明明在说其他事的时候还总是模棱两可的,怎么每次一遇上这种事,就说得比谁都直截了当,连点装糊涂的余地都不给人留。
还是不是人……是不是!
而不是人的贺霆舟任由被她执子之手强行拖走,神色未变,眼角眉梢却有着不甚明显的意惹情牵,像是春天半绽将开的花朵,迷人得含蓄而又外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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