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
大有一副少将军不出来,她就站到天荒地老之势。
楚辞抱着酒坛瞧了一眼屋外站在雨中演八点档的女人,心间泛起淡淡的心疼。
揉了揉胸口,这是陆保保的感觉。
扔下坛子,楚辞无奈起身打开房门。
开门的那一刻,她苍白的脸泛起笑意,随后如同小鹿一般钻进了他怀里。
“小呆瓜,你肯理我了。”她有些眷恋地靠在他怀里。
楚辞无动于衷地站在那里,无法回应她的眷恋。
他该怎么跟她解释,他不是她的小呆瓜。
他是紫蔚的,虽然那个女人已经离开。
楚辞揉了揉额角,察觉到她身上的湿意,轻叹道:“先回去换衣服吧。”
她靠在他怀里,低声撒娇道:“我头晕,走不了。”
无奈弯腰,楚辞把她抱回了房间,才发现她已经迷迷糊糊烧晕了过去。
找人替她换了衣服,又请了大夫,楚辞便仰面躺在罗汉榻上静静出神。
夜幕降临,楚辞仍然没有半分睡意。紫蔚离开后,他就成宿地睡不着。
楚辞正对着窗外的月亮出神,床上的人迷迷糊糊地唤他,“楚辞...”
楚辞蓦地坐了起来,他有些不敢置信,翻身下榻跑到床边,摸了摸她的脸,“你叫我什么?”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虚弱一笑,“男朋友。”
楚辞都要哭了,在她额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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