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个意思。
不过,凭着她刚才在奢侈品里的观察,宁朦北找到娇娇没有马上带回国,嘴上说是为了陪孩子,说不定也是为了蔻儿?
倘若真是这样,那么她待会要找个机会再问问宁朦北。
秋蔻把娇娇抱下来,小丫头自己走,宁朦北的步子却没快多少,走路隐隐有点怪异。
秋意浓不禁多看了两眼他的左腿。以前不是没看到过他走路,他走路不紧不慢,要不是他手里有拐杖,常人很难看出他脚有问题。
今天这是怎么了,好象比以前要走的艰难。
到达餐厅,服务生带着他们找位置坐下,秋意浓以带小朋友们去洗手为名,把麦烟青和秋蔻给支开了。
宁朦北比她们晚了十分钟才到达,就算这样,他的动作依然有条不紊。从容淡雅的坐在了位子上。
这份强大的内心,佩服!
貌似四五年前,宁朦北还会经常当着她的面自嘲自己是个瘸子,字里行间都透出他对自己残疾的一种厌弃。
这么多年过去了,貌似眼前的这个男人与那时候的宁朦北有所不同,他不再有那些自厌的情绪,可能已经渐渐从残疾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这是个好现象。
五年前他折磨蔻儿的情景仿佛还在眼前,未来的半年时间蔻儿要和这个男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在心态上变好,对于蔻儿来说日子也会相对好过一些。
秋意浓内心略有所欣慰。喝了一小口服务生倒的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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