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
男人紧紧追上来。扣在她肩膀上,把她拉进怀里,“什么叫过段时间?多久?”
她整个身体跌进他的怀里,背抵在他的胸口,体温透过彼此单薄的衣料传递,一时没有动,也不说话。
“你打算就这样直到你回英国?”他声音中有着怒气和咬牙切齿。
“你要这么说,也没错。”
也没错?
他磨着牙,抱她搂得更紧,使她痛的皱眉:“你放手。”
听到她唇间的抽气声,他稍加松了力气,强势而霸道的吐出声音:“我不同意。”
他的反应在她的意料之中。扯唇笑了笑。
宁爵西把脸埋在她散发着沐浴露香气的雪白颈间:“浓浓,我们分开了四年,人生还有多少个四年?关于药方和药厂,我没有不告诉你,我只是害怕你和我和好是为了药厂和药方,说到底我怕失去你。四年了,你突然出现,活生生的在我面前,还给我生了一个熙熙,这样突如其来的幸福使我午夜梦回时总感觉自己在做梦。”
原来是这样,她轻轻的笑出声:“原来你根本不信任我,你在怀疑我。”
他看着她。手臂圈住她的身体,发出的声音像用尽了全力:“因为曾经失去过你四年,所以我害怕,所以我患得患失,我想等以后再告诉你药方的事。你曾说过你恶心我……”
她不想再听下去了,扭着身体想从他怀里走开,男人的手臂像铁钳,缠得她很紧,她使了全力也挣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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