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光:“你明明知道我找了它们多久,你找到了,难道不应该告诉我一声吗?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呢?一百年之后?”
卧室内死寂。
她语气中的讽意更多了:“它们给你和你父亲带来的利益就那么重要吗?你们要钱,我可以给你们。药方我也可以不要,外公生前的愿望就是用那两个他苦心钻研的药方去救人,你们现在实现了,外公泉下有知应该非常高兴。但你们不应该知会我一声吗?好让我到外公坟上烧纸钱的时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老人家。私自把赚到的钱塞进自己的腰包,你们不觉得卑鄙无耻?或者,你们是商人,商人的本质就是重利轻离别,感情与金钱比起来微不足道?”
他没说话,脸上的神色复杂莫测,眸里又浓又黑,像深沉的黑夜。
她没再看他,别开脸看着窗外:“四年前。我假死离开是我不对,四年后,你变了一个人,那个温和无害的你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邪恶又冷漠的你,既然是我不对,折磨了你四年,你这些我都可以接受和原谅。只是你不能仗着我爱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触碰我的底线,外公的药方和药厂是我最不能容忍的底线。”
他盯着她脸上悄无声息流下来的泪,抬起手轻轻抚去,她先一步别开脸,没让他得逞。
她低头胡乱探去脸颊上的泪水,吸了口气,仍是笑道:“你误会我吃安眠药自杀,生我的气不理我,滢滢向我透露你们假结婚,尹易默说你因为我这些年过得非常糟糕,我很心疼,我就在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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