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急忙护住重点部位,拼命往角落里躲。
她激怒他是个错误,他能面不改色的进这个总统套房,表示他什么都做得出来,她太低估这个男人的道德底线了。
不,他根本就没有底线,他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秋意浓吸着气,手忙脚乱的把角落里的浴巾捡起来,也不管上面有没有水,胡乱把自己裹好,缩在角落,虽然这样没有太大的作用,但起码是种安全感:“曾延煜快回来了,你不怕你妻子知道?不怕传到曾家耳朵里?你别当我不知道,你妻子娘家那么有势力,如果被曾家知道,你面对的压力可想而知。做房地产的最重要的就是庞大的资金链,盛世王朝做那么大,涉及全国,我不信背后没有曾氏的帮忙,你得罪了曾家,对你来说不仅没有好处,还有可能走向覆灭的深渊!”
他不怒反笑,几步逼近到她面前,抬头扣住她尖细的下巴,肆意轻佻的笑:“你说得没错,所以,就算现在曾延煜进来了,不用我说,他只要看到你我这副样子,就会以为是你脱光了勾引我的,而我,在他面前一向是个爱他姐姐的好丈夫形象,你觉得他是站在你那一边,还是站在我这一边?要不,我们赌赌?”
无耻!
这才是这个男人无耻的一面,一旦事迹败露,他就把所有罪名推给她,他依旧是那个顾家好男人的宁爵西,而她只会落下一个荡妇淫娃,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下场。
秋意浓浑身一震,看着眼前衣冠楚楚、实则衣冠禽兽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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