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她周全,还是要我?”
“她不重要,你明白吗?浓浓,我的心里没有她。”宁爵西瞬间感到一种剥骨削皮的痛感侵袭了全身心,他想把她拉入怀中,但她坐在轮椅里,他只得把身体靠近她,与她的额头抵在一起,柔声哄着:“我再向你说明一遍,那天秦商商有不在场的证据,当时全剧组的人都可以给她作证,她在剧组拍戏,拍到下半夜才收工,根本没有作案时间。你妹妹也有可能没死,那个视频是假的?”
她感受到他身体的微微颤动,唇畔的笑容在扩大,冷漠的重复他的话:“嗯,对,没死,那个视频是假的,是我疯了,一切都是我臆想出来的,我本来就是个疯子。”
听到这里,宁爵西才彻底意识到她在讽刺他。不相信他,他们之间仅存的一点信任荡然无存,彼此间只有越来越远的距离,偏偏他想抓住,却有心无力。
“最近网上讨厌我,骂我的人越来越多,放在以前我可能会睡不着,现在不会了,我发着烧,脑子糊里糊涂,夜里睡的不能再沉。但我很做很多很多的梦,全是噩梦,有画儿。还有你奶奶……画儿全身是水,她说她冷,躺在几千米的海底好冷,还有你奶奶,她用手掐着我的脖子质问我为什么要害死她……”
她的下颚却被他掐住了,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双眸,眼神无形又犀利:“不要说了,浓浓,奶奶不是你害死的,她的手术并不如外界说的那样成功,她年纪大了,心脏本来就不好,有复发的危险。与你没有直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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