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了一个弥天大谎,是安浅乘人之危抢了别人的丈夫,他不仅不帮忙,却要助纣为虐,凭什么?
她的画儿什么都没做错,凭什么这么多人都要欺负她?
想到这些,秋意浓不受控制的挣扎起来。
她越是挣扎越是挑起了男人滔天怒火和征服欲,他吻的越是凶悍。
力气没他大,她整个被压在车与他的胸膛之间,耳边不停有汽车经过,她咬牙狠咬下去。
宁爵西在疼痛中不自觉的放开她,舔舔破掉的唇角,笑了笑,眼里全然没有温度。
看着他眸中令她战栗的侵略感,秋意浓抬手就去推开他,手刚伸到半空中就被男人反扣住了。
眼看他低头再次吻上来,他眼中的寒气令她慌张,秋意浓气息有些喘,急忙喊他:“宁爵西。”异常艰难的说道:“你别这样,如果你想长久的和我在一起,我们可以交流,不要这样……我们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他的唇在距离她只有一张纸的地方停下来,灼热呼吸占据她的鼻腔,莫名的狠狠咬了她唇瓣一口:“好好过日子?”
话锋一转,阴沉的声音中裹着怒气:“你这是好好和我过日子的样子吗?让你陪我去酒会不去,我不联系你,你就去找别的男人,张罗着撮合别人两口子的事。对我却漠不关心,你这样是准备和我好好过日子的样子?”
“宁爵西,你讲讲理行不行?”她揪着他的大衣,试图和他说话,本来人就难受,被他这么一刺激,头晕昏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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