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说:“你要不要……留下来?”
他没有回答,回身吻上她的唇,捧着她的小脸怜惜般的辗转吮吻。
电梯间总归是有人经过的,秋意浓没有躲闪,双手紧紧揪住他腰侧的大衣,任由他亲着自己。被亲的混沌间她被男人抱起来。
这次和上次一样,过程并不愉快,那次在农家乐销魂噬骨的感觉仿佛只在梦里发生过。
归于平静后,他趴在她耳边喘息。
她伸出光洁的手臂,手指插进他浓密的短发间,两个人什么也没说,他抱着她去冲澡,然后相拥而眠。
夜里,她醒过来一次,是做噩梦醒的,梦里是她疯了的画面。像极了妈妈疯掉的那段日子,蓬头垢面,衣裳褴褛,眼睛没有焦距,谁都不认识,成天被关在黑暗的屋子里,身上散发着难闻的臭味,吃饭用手抓着吃,有时候会认识人,有时候什么人都不认识,见到人就追着打……
头顶是男人规律的呼吸声。他的怀抱炽热,她仰起下巴看着他被黑暗光线勾勒的侧颜,眉头皱紧,手指慢慢抓紧被角。
这个梦是藏在心底无人能知的恐惧,比死亡还要令人心惊。死亡,起码是平静的死去,留给人以尊严。
可是疯掉,意味着失去理智,什么都不知道,没有尊严,没有体面,这是最她难以接受的。
那段日子,是她人生中最难熬的日子,秋画夜里会经常躲在被窝里紧紧抱着她瑟瑟发抖的问她:“姐姐,我怕,妈妈怎么了?我们的妈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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