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在这个泛着消毒水,到处都是惨白色调的医院,他眸色疏淡,侧颜并无半分温度,透着股冷锐阴森。
“看到没。舅舅真讨厌。”陆翩翩这时候也看到了,忍不住嘀咕:“你抽血给舅妈,等于救了舅妈半条命,舅舅居然一点没有要感谢你的意思,还把宁哥哥叫过去肯定在说你坏话。”
秋意浓淡淡一笑,“我献血不是为了要得到什么,所以感谢什么的有没有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宁夫人能脱离危险。”
她抬头看了眼始终紧闭大门的手术室,宁爵西虽然什么也没说,但那个人是他的母亲,是一个男人前半生最重要的女人,不可能不在乎。
“对了。你画展今天下午几点结束啊,这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陆翩翩拉着秋意浓嘀咕。
秋意浓心不在焉的应了两句,按了按越来越眩晕的额头,说实话,她现在有些头晕,想睡觉。
有可能是护士抽了五百毫升血的原因……
陆翩翩还在说着什么,秋意浓眼前一?,竟什么都不知道了。
缓缓醒来,秋意浓发现自己躺在病房。有点懵,扶着脑袋慢慢坐起身。
床旁边陆翩翩惊喜又庆幸的声音传来:“意浓,你醒了。先别起来。要喝糖水,宁哥哥已经去冲了,应该一会就回来。”
什么糖水?秋意浓摆手想说没事。门响了,宁爵西手里端着玻璃杯进来,低沉而略带紧绷的嗓音响起:“把这个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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