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眼神空白,没有焦距。
“浓浓,你到底想怎么办?嗯?”他眸中赤红,抚着她精致小巧的下颚,既沉又哑嗓音绷的像极即将断裂的弦:“一次说清楚,给我一个痛快,别这么吊着,我难受!”
客厅内飘着冷寂的空气。
身下的人儿终于眨了眨眼睛。她推开他起身,仍是之前那种淡然从容的样子:“我困了,要上去休息,三哥晚安!”
宁爵西脸色沉的厉害,宛如从喉咙深处蹦出三个字:“秋意浓。”没有怒气,只有深深的无力和挫败感。
她回来这阵子,他一直在努力弥补,她却根本不给他机会。
秋意浓洗了热水澡,睁眼躺在床上,这一夜,她几乎没怎么合眼。
天一亮。她翻身起来,梳洗一番,也不出房门,就这样在阳台上站着吹冷风,看风景。
同样的,宁爵西在书房抽了一夜的烟,第二天他很早就出门了,到了盛世王朝顶层办公室,疲惫的躺在休息室的大床上,他眯了一会。
九点,外面响起谨慎的敲门声。“宁总,出事了。”
宁爵西拉开门出去,岳辰脸色很差的站着,手中抱着一大堆报纸:“这是今天早上各个报社的早报。”
预感到了什么,他双手插在裤袋中,立在办公桌后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看着笼罩在清晨阳光下的青城:“念吧。”
岳辰脸上凝重:“今天早上得到确切的消息,太太一周前向法院正式提出离婚申请,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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