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总即刚才说自己是秋意浓第一个男人的人。这些年他喝醉酒后没少在公众场合提起这件事,得意之情溢于言表。
但他这个人不懂得分寸,今天宁爵西在,居然不知道收敛。
围着宁爵西的几个老总心里这样想,嘴里却是忙不迭的摆明立场:“赵总这个人一向胡说八道,宁太太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宁总不要放在心上,这种人不值得!”
宁爵西听了,眯起黑眸,并不出声。
但在场的几个老总心知肚明,这个姓赵的恐怕离死期不远了,敢当着全城最有权势的男人说这种话,不是找死吗?
车内,岳辰无声的看了一眼司机,示意开车。
他从后视镜中看着后座上闭目养神的男人。不断的捏着眉心,多年的默契告诉他宁总可能有指示,果然过了一分钟,后面传肃杀的嗓音:“去处理一下姓赵的公司,我要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是。”
司机发动了车子,中途快到别墅的时候,宁爵西在后面突然吩咐,让司机调头去城南。
司机不假思索就知道宁爵西想去的是哪儿,很快将车开到了最近几乎每天车子都要绕过来的地方。
到了目的地,司机识趣的降下车窗,宁爵西静静的坐在车里,寂静的小巷子里没有路灯,黑压压的看的并不清楚,隐隐能听到巷子深处有人打架斗殴的声音。这儿是整个青城最破败的地方,治安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也许,她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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