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有一瞬间的错觉,仿佛他们之间从前的所有亲密纠缠都是她做的一场梦。
现在梦醒了,什么都没了。
他很快出去了。
秋意浓解决完内急,用水简单梳洗了一番,隐约听到外面有陆翩翩说话的声音。
然后脚步声靠近,门开了,陆翩翩穿着病号服探头进来:“意浓,你可算醒啦,再不醒我都要内疚一辈子了。”
秋意浓拿纸擦了手,走过去说:“我就是累了多睡一会而已,不用大惊小怪。”
“你睡七天还不用大惊小怪,你说要睡多少天昏迷不醒才能大惊小怪?”陆翩翩翻了个白眼,伸手来摸秋意浓的额头,再比对自己的:“你知不知道这七天有多凶险,宁哥哥差点没把医生给杀了。”
“有这么夸张么?”
秋意浓无语走出去,病房里宁爵西边讲电话边走出病房门口。
见她走路不稳,陆翩翩懂事的过来扶她到床上躺好,心有余悸的继续说道:“什么叫有这么夸张,你知不知道你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开始发高烧,医生用了很多种办法都没办法让你把烧退下来。你躺着什么都不知道,可把我们给吓了一大跳,医生束手无策,说是如果再这么烧下去,脑部会受损,你可能永远醒不过来。宁哥哥脸色当时可难看了,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么冷酷血腥的眼神,像是要杀人一样。然后他就打电话一一叫来了国内最好的内科、脑科一大堆权威过来给你治,好不容易才有了起色,你总算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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