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柔柔的,笑容楚楚可人。
她眼神直直的看着男人漆?的眸,手指屈了屈,今天的事她听说了,不知道他在生气的是哥哥的事还是地皮的事?无论是哪种,都与她有切身的关系。
这时候秦重端起酒杯,喜滋滋的开口道:“宁总,这次程嘉药业能顺利拍到鸣风药厂那块地皮,还要多谢你的鼎力相助啊,要是没有你那一笔资金,我只能望洋兴叹了。”
宁爵西淡淡的朝秦重举杯,避重就轻道:“地段很好,恭喜!不过秦总也别忘了按时付我利息。”
“这是一定的。”秦重放下酒杯,忙不迭道。
秦商商看了看宁爵西又看了看秦重,一头雾水道:“爸,那地不是你拍到手的吗?爵西也有份?”
秦重点头,做了个手势,意思是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过问男人的事。
宁爵西淡淡的看着秦重,眸底铺着一层薄薄的凉意:“不过据我所知,那块地还没这么快过到程嘉药业的名下,秦总就迫不及待的派人去拆房子,未免有些过了。”
“宁总说的是,是我太心急了。”秦重何等的老奸巨滑,他一下听出来宁爵西嗓音中的不悦,开怀大笑起来:“不过早晚都是我的,政府那边也不会计较这种小事。他们只要如数收到支票就行。”
说到这里,秦重似乎想起了什么,指着那几个陪同的高层说:“噢,对了,我听我这几个属下说宁太太好象今天也在那儿,这冰天雪地的,她怎么跑到那种地方去了,没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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