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输了四瓶水,结束的时候,他还在睡。
秋意浓不知道要不要叫醒他,看看时间十点多了,摸摸他的额头还是很烫,她知道再好的药也不可能立竿见影,只能暂时起到遏制的作用,最快也要过一夜才有所好转。
于是轻轻推他,想把他叫醒:“三哥,天太晚了,我们回去睡好不好?”
“唔……”他浑沌的应着,踉踉跄跄的站起身,双脚无力,霎时又坐了下去。
秋意浓情急之下扶他,结果也跟着往他身上一坐,挣扎着跳下来,他却抱她更紧,俊脸埋在她发间,喘息声贴着她耳后的肌肤:“去哪儿?不许走!”
她脖子那儿最敏感,尤其是耳朵,她顿时觉得整个人都软了下去,揪着他凌乱的衬衣企图唤醒他的理智:“三哥,这儿是医院贵宾室,我们要回家休息。”
宁爵西大概是真的烧糊涂了,不知为什么发了怒,忽然张唇轻咬了她一口:“胡说,这儿就是家,你想把我骗到哪儿去?说!”
秋意浓头皮一阵发麻,拼命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可她越挣扎他抱的越紧,力道大到像是要把她整个嵌进身体里去。
她索性不动了,他也渐渐安静下来了,听着他沉重的呼吸声,她有点哭笑不得。
原来感冒中的宁爵西完全像个孩子,而她就是孩子怀里的玩具。
这时候谁想拿掉玩具,孩子都会又哭又闹。
算了,随他。
她就这样坐着,任他抱,两人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