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门也开着,里面有很多人从里面往外搬东西,她跑进去抓住其中一个人问:“你们是谁?怎么跑这儿来乱搬东西?”
“你去找那个人。”其中一个扛设施仪器扛的满头大汗的中年男人指着旁边一个西服的男人道。
那西服男人不等秋意浓过来,就主动上前:“你是秋意浓小姐吗?我是受薄先生的委托,过来帮忙把这里清理干净的。”
“这里不需要帮忙,你们走吧。”秋意浓一听薄晏晞就冷下脸,下逐客令。
西服男人扶着?梁上的眼镜笑了笑:“薄先生让我给您带个话。他说他不是为您,他是为了另外一个人,那个人也同样在这里长大,他希望把这里整理出来后,有一天那个人想回来了,他就带她回来看看。”
那个人不就是秋画吗?秋意浓沉默,红唇抿了抿。没有再赶人。
周围的人来来回回的搬东西,都是些旧设备,早就老化了,变成一堆废铁,扔掉也好。
秋意浓带着目的而来,凭着记忆很快找到了办公室,里面一片灰败。她拉开书柜和办公桌抽屉一个一个的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