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上半身，膝行上床，然后盘膝坐在林宛的身后，双掌抵在她的光洁白润的后背上，闭目运功。

    许久，林宛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心神依然恍惚，感受到后背上温暖的大手，轻声喃喃道：“天启……”

    周天启听到林宛的声音，知道她已醒来，缓缓收功，侧身将她抱进怀里，凝视着她苍白的小脸，心中剧痛。

    林宛抬眼看着近在眼前的凤尾面具，和面具后面那双写满了心疼的黑眸，弯唇一笑，道：“天启，我忘记给你洗颜的药水了。”

    周天启不禁失笑，此时此刻，她想到的，竟然是这个！

    林宛声音有些暗哑，却充满了磁性，推了推周天启，道：“铜盆里的水还没有倒，是我刚才用过的，你也去把脸上的易容洗掉吧。”

    周天启眉头一皱，揭下自己的面具，问道：“真的很丑吗？你不是说不嫌弃我的吗？”

    林宛不禁笑出声来，撒娇道：“好嘛，我更喜欢看你真实的样子，快去洗洗。”

    周天启让林宛靠在软枕上，起身向梳洗台走去。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确实惨不忍睹。

    洗完脸，周天启转过身来。只见林宛靠在床上，拥着薄被，笑看着自己，那笑容那么虚弱，眼睛半闭着。忽而，林宛眼皮垂下，竟又昏了过去。

    周天启连忙跑回床上，紧紧地抱着林宛，低声唤道：“小宛，别睡……”一边喊着，一边运功，伸手覆上林宛的丹田。

    林宛突然觉得一股暖流瞬间漫延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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