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顾寒霆仿佛看透了一切。
    她咬着红唇轻声叹了口气，“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他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了。
    “你想过这个问题吗？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一次都没有过？”有些话总是要说出来的。
    虽然真相很残忍，但是避不开的。
    “我对你很复杂。”这是他唯一能说的清楚的感受！
    “顾寒霆，你爱我吗？爱你不知道什么意思吗？”周暖暖小声询问。
    “如果不爱你怎么会为你做那么多事情？”顾寒霆坐在那边也扪心自问！
    爱到底是什么？爱是什么感觉？
    “你有没有想过你对我就是一种愧疚？你说过要保护我但是从未做到，你愧疚你后悔，你将这一份情感，寄托在周依若，周依依身上，目的就是来实践自己说的话，对吧？”周暖暖虽然不愿意面对，可还是坦白解释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的！
    “我离开之后你找人取代我，让你的生活稍微舒坦一些，可是，颜沐心离开之后，你连回头看的勇气都不存在，那一刻我就知道你的心有多痛，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霆，我......”
    周暖暖话到了这里就停下来了。
    “暖暖，我没想那么多，但是，小喵是我孩子我必须带她回到我身边，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可我别无选择。”顾寒霆一字一句的回答。
    “我不像颜沐心，我的善良也不可能一直用在这方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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