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那个丑的可以的头盔后,升起来的感叹立刻烟消云散。
这个头盔很眼熟啊。
阿拉蕾摸下巴。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这个头盔?】
只眼熟头盔却对头盔下的男人没有印象,不应该吧。
查尔斯透过阿拉蕾的视线,看清来人后,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不等查尔斯回答,那个男人面无表情的举起手,几颗铁珠子在他的控制下灵活地转动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射进电梯内,伴随着几下噗呲噗呲声。
阿拉蕾面前的空气中弥漫出淡淡的红色血雾。
几个被射穿喉咙的白大褂就这么缓缓地从她眼前倒地,窟窿处流出汩汩鲜血,死不瞑目地抽搐了好一会儿才没了动静。
鲜血已经将电梯染成了一片红河。
白发科学家压抑着自己颤抖的声音,恨声问道:“我们只是无辜的研究员,你如果要找九头蛇报仇,他们不在这里。”
“你们无辜?千方百计的折磨研究实验我们变种人,你们无辜?”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回响在电梯间内,几个幸存的研究员惊慌失措地紧盯着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人,显然清楚了这个人仇恨的声音源自何处。
我们变种人?
阿拉蕾眨眨眼睛。
“你,你,你到底是谁。”白发科学家的声音努力保持镇定,几个结巴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那个男人定定地注视他许久,嘴角略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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