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抱住自己的脑袋:“你看到我内心的想法了?”
查尔斯顿了顿:“没有。”
还是那句话,查尔斯是名绅士,在一般情况下,没得到主人同意,他是不会使用自己的能力,况且他很想友情提示这位女士,如果他想读取人的思维,抱头是没用的。
也意识到这点的阿拉蕾松了口气,但是又想到什么,对这句话提出歧义:“你说的没有,是还没来得及看还是没有办法看?”
查尔斯转动轮椅滑到实木茶几旁,将几个杯子一一倒上刚才准备好的红茶:“这就是我让你过来的原因,不过这次你还带来了一位老朋友。”
说着,他神色轻松的朝门口看去。
抱着盒子研究门框花纹的死侍突然被艾特,自然的收回自己准备抠门框的手,冲着屋里的人挥了挥:“hi,好久不见。”
“怎么,准备来还钱吗?”查尔斯轻笑,作为最后承担下来整个学校修理费用的校长兼董事长兼泽维尔家族唯一继承人,他简单的一句话就把死侍噎得够呛。
不过死侍的脸皮不可能因为还钱就羞愧到不能见人,他随便拎了一件教授办公室的古董花瓶,语气陈恳道:“你这么有钱哪还在乎这么点修理费。”
查尔斯微笑:“有钱也是我自己的,赔钱难道不应该吗?。”
有钱人都很理直气壮承认自己有钱嘛。
死侍夸张的张开双手:“我真是看错你了,你怎么会是这么世俗的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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