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离开旅馆的时候,他两手各提了一个行李袋,但刚刚拦车,他手里只拎了一个包,另一只手是空的。
原来少了那只蝎子!
倒是很懂前后夹击,下流突袭,但这手段也太狠了点,上来就切喉,连话都不让他说。
昌东恶向胆边生,借势下车,以车窗沿为支点,抓住那人的手腕猛然压下,就听咔嚓一声响,那人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
你要我命,我断你骨头,也不算过分。
急回头看,后座已经乱作一团,蝎子是从肥唐那一侧攻击的,带毒刺的尾巴重重勾甩,瞬间击透还算厚实的车窗玻璃,然后两截藕段粗的螯钳撑进车窗,正凶悍地往里钻。
肥唐显然吓懵了,僵坐在原处脸色惨白,叶流西已经冲下车,挥刀斩向蝎身,第一下斩在蝎身的硬皮上,虎口一麻,居然斩不进去。
肥唐边上坐的是丁柳,她原本是想摸枪,慌乱中摸到防狼喷雾,情势危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举起来对着蝎头乱喷,自己都说不准喷到蝎子多些还是肥唐多些。
这一下歪打正着。
蝎子对强烈的气味天生有回避性,看起来像是要后退,高深从另一侧下车,怕丁柳有事,攥住她肩膀把她猛拖出去,旋即从车座底下抽出工兵铲,一个踏踩上了车顶,对着露在车窗外的蝎身大力劈砸。
丁柳被拖甩到车下,正痛得呲牙咧嘴,一抬头,看到那个折了胳膊的病弱男正挣扎着爬起来。
她真是气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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