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不一样来了——在现代的时候,她当然是喝过酒的, 醉酒自然也是有过的, 但这具身体却不一样, 这酒喝下去了就跟她平常喝水一样一样,几乎都可以说是毫无感觉了。
她扭头去看杨小糖, 杨小糖正好要找她感慨, 只听杨小糖道:“阿绶,这个酒……很白水啊, 虽然味道的确不错,但是实在不像表哥他们说的一沾就醉立马倒地呀!”
杨小糖的话音还未落, 对面的鹿桓倒是砰地一声趴在了桌子上, 双颊酡红, 显然是醉死过去了。
阿绶嘴角抽搐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的白徽极其风骚地解了衣衫,吊儿郎当道:“师弟酒量不行, 这才一小坛,就倒下了。”他摇头晃脑地起了身,然后推开了临街的窗户,风情万种地倚在了窗台上,朗朗笑道,“两位师妹,你们看这月色,是不是如水如玉?”
“月色?”阿绶和杨小糖一齐看向了外面,只见太阳还未落山,西边的天际有大片大片的红霞。
白徽回眸,飞了一记媚眼,风骚的腰一扭,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把折扇,就打开雅间大门,走出去了。
阿绶和杨小糖面面相觑。
。
“这是……醉了还是没醉?”杨小糖有些迟疑,“白师兄之前看起来不是这样的吧?”
“大概……大概是醉了吧……”阿绶拿起黄酒闻了闻,“这酒很容易醉吗?”
“呃我挺好的呀……”杨小糖又拿起了之前放在白徽和鹿桓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