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去了,那岂不是要茶饭不思?
白徽又道:“反正将来总是一家人,总是要认识的,干嘛藏着掖着?”
鹿桓抿了抿嘴唇,道:“师兄,我不是觉得我们不是一家人,只是……这事情,大约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白徽道:“那又有多复杂?顶多是小姑娘被我这张美绝人寰的脸给晃花了眼睛,多看两眼罢了,我都不在意了,你还在意什么?”
这理由太强大,鹿桓都不知道怎么辩驳了,于是只好默默带着白徽往家里去了。
。
家中阿绶和杨小糖早上起床之后无所事事地过了一早上——对杨小糖是无所事事的,对阿绶是充实而紧凑的。
拿了纸和笔,阿绶事无巨细地写下了长达二十一天的减肥计划,杨小糖一边在旁边看,一边评头论足。
“我觉得你要不还是跟着我来学打拳啊!”杨小糖看着她每天早上的计划都是跳操四十分钟的时候忍不住这样说道,“而且跳操是什么意思?跳我是懂的,但是操是个什么玩意?”
“跳操,就是一整套的跳跃……做操……”原本是要理直气壮地解释一二,但是话到了嘴边却无法解释了,阿绶横了杨小糖一眼,“你看到我跳就知道了,那只是个名词,你不用管它!”
“哦……那你接下来的菜单都是吃鸡蛋吃黄瓜吃鸡蛋吃黄瓜……你连大米饭面条馒头包子统统不吃了?”杨小糖指着跳操之后的早饭午饭晚饭那三条说道,“早上吃鸡蛋,中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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