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需得再多撑一会儿。
在上方朦朦胧胧传来的挖掘动静和说话声中,拾京听到了南柳如梦呓一般的呢喃。
拾京费了好大劲凑过去听,这个姿势让他后背异常疼痛。
那是烫伤,每动一下,就像烧开的热水再次浇在伤口上。
拾京忍着痛,仔细倾听着南柳的呢喃,然而当他听清她在说什么后,瞬间气清醒。
南柳说:“拾京……拾京……我恐怕是不行了,还能和你死同穴,好极了……好极了……喜欢你……挺好的……”
拾京出离愤怒了。
他从没有这么气恼过,哪怕他知道,或许这只是南柳高烧中意识不清时胡说的丧气话。
拾京拽着南柳的衣领,因为恼怒,他使出了全部的力气,手抖着,几乎要把南柳拉坐起来。
黑暗中,拾京只能看到她苍白的脸部轮廓,模糊着,似乎还有一道虚影,她微微睁开了眼。
拾京在她耳边吼道:“封南柳!封南柳你给我听着!如果要喜欢,那就活着喜欢我!死的不算,我不要!你听清楚了吗?!”
他在南柳耳边叫了三遍,直到听到南柳像做美梦又像之前嘲他天真一般的轻轻笑声,才满意的放开她。
力气耗尽,拾京人生中第一次,以及第二次第三次的怒吼,就这样送给了大同的公主。
被吼过的公主,呼吸声似乎比刚才有力了一些。
拾京稍稍安了心,当上方的沙石大块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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