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的办法,却怎么也想不出。
神风教的关键人物,教主,还有那个该死的什么少主人,定不会到这里来铤而走险挖坟称帝。
南柳恨得要死。
今年之前,大同公主的喜恶飘渺散漫的像天上的流云,从不会特别喜欢什么,也不会特别厌恨什么。
然而就在今年,南柳的喜好和恨意都有了明显又恒定的对象。
她喜欢拾京,若不是脑袋上沉甸甸的公主封号压着,她可能会喜欢到发疯。
她恨神风教以及苍族那些个听到就脑壳疼的‘溪水母神’,‘邪魔’,‘神谕’。
当然,虽然都是恨,但对这两者的恨是不同的。
一个,对南柳而言,算得上是国仇家恨。
另一个,苍族……则是烦恨。
那群苍族人虽然接受了他们的好意,但每天嘴里嚼的仍是那些愚昧的词,仿佛多念几遍能显得他们更虔诚一样。
他们吃着外族人的美食,用着外族人提供的火器,享受着这些,但却依然将外族人看作不受溪水母神祝福的邪魔子民,他们对外族人是赤裸裸的利用,半点不加掩饰,仿佛每天都要通过表情强调:“你们需要我们,我们则是通过你们来给我们牺牲的族人报仇的。”
最可气的是,这些苍族人见到拾京仍是老样子,好一点的无视他,不好的就各种小动作。
南柳曾在清晨经过教场时,见到过举着火铳偷偷瞄准拾京的苍族人,虽然里面没有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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