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清在巫依的痛斥中,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
如果母神只能通过巫者传达神谕,那,如果巫者老了,疯了,听不到神谕了,会不会就是巫依这样,胡说一些话,来欺骗他们?
“或许你是假的。”溪清提高了声音,“巫依,母神既然规定巫的年龄,那就是说,老过那个年龄后,可能听不到神谕。可能贝珠说的才是真的,从来就没有什么神谕,你早已听不到母神的神谕了,现在这些,都是在骗大家。”
“溪清!我说的话,就是溪水的本意!”巫依不依不饶,“她告诉我,你是最差劲的族长,罪不可恕的族长!这是她亲口告诉我的!你难道要颠倒黑白,迷惑族人接受肮脏邪恶的外族人吗?!这都是你的私心,你早就失去了公正的心!”
溪清隐在火光阴影中的那半张脸,随着她的脚步,渐渐清晰,如同她的话:“我是为了苍族,此话如同溪水,绝无私心。”
“为了洗清战火中的悲痛,为了报血仇,为了二十年前战死的族人魂魄得以安宁,这就是我做的事情,这是必须要走的路,我相信它是正确的,我相信溪水母神是赞同的,巫依,告诉我她的真实回答,你骗不了我!”
巫依浑身发抖,怒吼着:“谎话!谎话!你是最差劲的族长!你走的路是错的!你把她的族人,她的孩子们向邪魔的深渊中推!”
族人们似乎也站了两端,他们中的大多数,也像之前的溪清那样迷茫无措。
溪清和巫依说的话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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