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气运就还能再挺百年。”
拾京如今对政事也敏感起来,知道这些都与南柳相关,连忙问她:“阿娘说的是什么大祸?”
“原本要有的大祸,因为聚贤楼会的取消,也祸不起来了,神风教那头,看来是没天佑啊,那个什么昭王少主已经逃出昭阳京了,不成气候,大势果然还在姓封的这头。”
拾京把话变了变,讲给了雁陵,说他最近听到有人说,聚贤楼盛会没开,实则是福,好像与神风教有关。
雁陵把话传给了南柳,南柳着刑部和大理寺对负责主持聚贤楼盛会的人一一查审,果然揪出了神风教细作,得知他们原本是想在聚贤楼盛会天下人才齐聚一堂的时候,揭穿皇帝矫召篡位的阴谋,并把他们真正的主子拥立为帝。
那主事被抓后,义正言辞骂皇帝:“你儿子是假储君,上天收了他的命就是警醒你,阴险小人!趁早退位还我们清明天下!!”
皇帝见到关山秋呈报上来的案宗,冷冷一笑,道:“他们神风教的那个教主,本是乡野村夫,靠坑蒙拐骗招揽香客,奉他为香主,以此不劳而获,冯翔兵败,窃国不成后,藏在那个教主家,也不知道都编排朕些什么,坐大后,现在一个个的,都恨起朕来,朕倒是奇怪了,当年熹帝让位的事,一个远在凉州的乡野村夫,竟比在场的大臣们都清楚?”
南柳接过案宗,看到那个人的供词,气道:“这些还都编的头头是道,什么,帝手不能提笔,口不能言,侧目示意柳学士代笔,本欲传位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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