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什么?”
“所以,你现在听我说。”北舟按住她的发顶,轻轻拍了拍,笑道,“你婚旨已下,储君薨,母皇不会立刻易储,有傅家在,北三州暂时也乱不起来。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会的,你都会,我知道的,你也知道,我做了,你不想,但现在……你不能逃避了,你要去担下这个责任,你是大同的公主,你姓封,以后,哥哥想做又做不了的,你要替我完成。”
南柳今日的泪,快要流干了:“北舟……什么……你说什么?什么是灯灭……你说啊?什么是灯灭?!!”
北舟继续说道:“这时候走,不是好时候,但我不能再拖了,我不能让母皇和父君一错再错。你听好,哥哥给了你三年时间,储君死,三年避喜,婚旨虽下,但可不同傅家完婚。这三年,你好好照看我女儿,关阁老和梁师之前如何教我,现在就会如何教她,你要用这三年想明白,若是要拾京,要你们这段情,那就不要储君位,傅家自会请旨撤婚约,到时候,你就立我女儿为储。如果你要的是储位,封泽我不担心,你肯定会对她好的。我要你保证的是,三年后,你好好安置关家,给关山秋一个交待。我对不起她……”
他的这些话,如同黑雾中伸出无数利爪,南柳心似被撕裂,痛彻心扉:“封策!你想做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闭嘴!”
南柳已经失了主意,惶惶大喊:“太医呢!!府上的医师都哪去了?!”
北舟放开她,笑了起来:“我都遣走了,你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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