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是你,你找她有什么事?”
“有事要说,她告诉我若要联系她,就到这里来。我之前一直住这里的,你没忘吧。花娘她在吗?”
那人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才点头:“你等着,我叫她出来。”
拾京入住茶楼后院时,茶楼中的伙计还不是这种小心翼翼的态度。这些天京中到处是巡防兵,重点查茶楼里的神风教秘密集会,因而茶楼里的人也都惶惶不安,如此谨慎实属正常。
拾京站在街对面的屋檐下等延半江。
其实今日找来,没什么大事。
苍族有个规矩,苍族男人第一次戴上红发带后,要去巫女那里接受祝福,之后再回到家中,告诉母亲准备四色衣,母亲不在的,需让长亲准备四色衣。
拾京知道他现在有个姓,姓江。有个干娘,叫江蕊,是裴雁陵的母亲。
但实际上,江蕊对他并不是长亲的感觉,倒像奉命行事,走个过场。
因而,戴上红发带后,拾京第一个想到的长亲是延半江。
延半江为人谨慎,即便是睡觉也从不卸去伪装,而且什么时候什么装扮她记得很清楚。
正如现在的她,是当初跟茶戏队的人进京住进茶楼后的打扮,眯缝眼,一脸麻子,身材臃肿。
这个形象的身份是京城望川茶楼的巧手胖花娘。
延半江睡眼朦胧地从小巷里钻出来,瞧见站在街对面的拾京,打着哈欠走了过去:“这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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