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这才来给人端茶倒水涂个大白脸,此刻又听到有人拿针扎他,冷声问道:“谁扎的?”
“京城门口的兵卫。”
南柳突然明白了,愣了好一会儿,极慢极慢地说:“无籍之人……无籍之人……原来是这么找的……”
医师嘴里嘟囔着药草放哪了我找找去,慢悠悠晃走。
南柳坐下来,静下心问他:“你怎么进的京城?我派人守门,怎么都没逮到你,你飞进来的?”
拾京这才想到,语气十分高兴:“南柳,我怕被抓,所以就偷着进来的,我被通缉了!画像贴了满街呢!”
南柳心酸,平静好久,才在他的高兴和自豪中找回一点安慰,这么高兴,应该无大碍,没受苦。她嗯了一声,问他:“说说看,你怎么来的京城,路上都遇到什么了,怎么跟延半江混一起了?”
她心说,全说出来,我一个个修理。
“这会不会是告状?”拾京问,“你是公主,手上有皇权,皇权就是杀剐全凭一言……”
“哪个地痞混蛋教你的这些?”南柳警惕道,“延半江?”她说着,给了暗卫一个手势。
拾京说道:“是阿娘,她是个只配和下九流混糊涂日子的明白人,这是她自己说的。她说她不叫延半江,她叫半洞明,世事只洞明一半,剩下一半爱咋咋办。”
南柳无奈笑道:“怎么都遇到些奇奇怪怪的怪人……”
“我遇到过很多人,还病了,还被偷了钱,遇到了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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