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连酒都醒了醒。
“你就一句话,给不给吧?”覃盎然没办法跟覃豪解释,他的钱全都买生姜了。沉默了一秒钟,索性就粗生粗气耍赖了。
“给,怎么不给?老子上辈子欠了你和你那个死妈,这辈子就合该还债的。我在外面吃饭,你只管过来拿,省得改明老子还要费事打给你。”覃豪一拍桌子,话不怎么好听,态度还是很明确的。
要是以往,听到覃豪这么说,覃盎然肯定一句“你爱给不给,不给拉倒”就挂了电话。反正他也不是非要那些钱才能过活,大不了就饿着。
但是现在,脑海中闪过于秋意对着他家里那堆生姜的灿烂笑容,覃盎然攥紧了手机,还是按耐着怒气问清楚了覃豪所在酒店的地址。再之后,骑着自行车飞驰而去。
覃豪今天喝的有点多,见到覃盎然时显然很是兴奋。竟然非要拉着覃盎然去他的包厢跟一帮生意伙伴敬酒,完全枉顾覃盎然还没满十八岁,就强行要覃盎然喝酒。
覃盎然是不耐烦应对这些场合的。喝酒,他会。但是,他不乐意跟这些人喝。
刚想甩脸走人,覃豪就一手拿过一张卡塞进了覃盎然的口袋:“来来来,儿子,老爸刚签下一大笔单子,给你二十万零花钱花。”
覃豪“二十万”三个字报出来,覃盎然二话不说,抓过桌上一大杯酒,就昂头灌了进去。
桌上一众酒鬼立刻起哄喊好,又是拍手又是叫嚷“虎父无犬子”,直把覃豪捧得高高兴兴,脸上红光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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