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星因为倒着个儿吐,不但吐了陈厉一腿,被翻过来放进浴缸的时候又吐了自己一身,幸好晚上没怎么吃东西,吐出来的全是酒。
陈厉站在浴缸前,低头看看自己裤腿,再抬眼看看浴缸里徐星的前襟,又皱了下眉头,他抬手去拿花洒喷头,手按上龙头,却没动。
徐星刚刚在酒吧包间对他“耳提面命”的那些话还犹在耳边。
算了,动了嘴巴就气成那样,这要知道他还亲自动了手,躺着的这位明天还不得找根绳子直接把自己吊死。
陈厉把花洒一扔,两下脱掉裤子和外衣,赤着脚站在浴室地砖上,他从裤袋里翻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等待接通的时候又垂眼看了看浴缸里躺着的徐星——此刻已全然睡熟,面盘粉润,衬衫下摆全从腰带里抽了出来,露出一截雪白精瘦的腰,人太长,浴缸放不下,整个人半蜷在里面,一条腿曲着,另外一条腿搁在浴缸边沿,脑袋还歪着,又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和肩骨。
陈厉眼神晦暗不明,目光从上打量到下,又从下打量到上,最后落在徐星的脖子上,实在没忍住,牙尖龇了龇。
这时电话刚好接通,苏河不耐烦的声音从那边吼来:“干嘛!?”
陈厉盯着徐星那段脖子,牙尖还没收回去,对着电话那头直接报了个地址,然后道:“你过来。”
电话那头的苏河气不打一处来:“你当我狗啊,让滚蛋就滚蛋,让过来就过来!”
陈厉呵了一声,才这么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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