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应该是汗,于是从书包里掏出张纸巾抹了抹,骑上走人。
可从酒吧这里到徐星家的这条路,却没有看到陈厉,等骑到他常去的那家小卖部的时候,才在灯火通亮的小卖部门口看到了矗立地那抹高高瘦瘦的身影。
那身影单手插兜,昂着脖子罐可乐,因背着光线,看不清神态,但一个人站在那儿,书包也丢在脚边的样子,偏偏给人一种孤寂的感觉。
是陈厉。
终于找到了。
徐星本来加快了速度踩脚蹬子,抬眼一见那独身矗立有些孤独的身影,脚下顿了顿,最终还是正常速度晃了过去。
脚点地,撑住,徐星停在陈厉跟前,侧身抬眼。
陈厉手里晃着易拉罐,垂眼睥睨,后背还干脆往小卖部的玻璃窗户上一靠,这姿态,当真是比刚刚在远处瞧着还让人觉得遗世独立。
徐星越看越手痒,干脆从车上下来,停好车。
刚转身,陈厉就慢吞吞说:“道歉不可能。”
徐星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陈厉胳膊上,恨铁不成钢道:“脑残了?道歉有用要钱干什么?”
陈厉一愣。
他长到这么大,无论在哪儿,总有人对他说道歉道歉,他听了太多年,很早就明白,相比较他这个人,别人更在乎他是不是做错了事,只要觉得是他错了,就一定要他道歉,以前他年纪小的时候,还会服软,开口道歉,可很快他就发现,无论他道歉还是不道歉,事后根本不会有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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