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和你解释一下,我弟这个叛逆期的原理,是和其他人不同的。他自习课给化学老师打小报告,说你用手机,那其实是为你好啊。”
杭危一开始被徐星说晕了,现在又被身边这位二哥说震惊了:“为我好?”
徐星点头:“是啊,就是为你好。你知道徐星那么好的成绩,全市前十的成绩啊,怎么可能坐最后一排?刘西同还不得把他当国宝一样圈养在讲台附近啊。他坐最后一排,就是因为他和班主任说,他要坐后面,督促学习不好的改正态度,用功学习。”
杭危在黑漆漆的桥栏边上露出一脸吃了苍蝇屎的表情:“我妈还没管我学习态度呢,轮到他管。”
徐星:“是啊是啊,你看咱们班上,高二时候班主任想一对一安排座位,让成绩好的带成绩差的时候,班长那些人不是带头抗议吗。哪有人像陈厉这样,不怕自己被影响,还要管成绩差的?咱们这些成绩差的关他什么事儿?不就是因为他年纪到了,正处在叛逆期吗,别人叛逆起来是和家长老师对着干,陈厉一个优等生,不能和老师对着干吧,又得找个叛逆期的发泄口,刚好转学过来,可不就盯上最后两排了吗?”
徐星:“你不想好好学习,我偏偏要整天盯着你,你自习时间不看书玩儿手机,我就报告老师,你让我道歉,我偏不。”
杭危长这么大,要说年纪小还是个小屁头的时候大概还能被身边的家长长辈忽悠忽悠,大了之后就没人忽悠过他。
徐星起先说陈厉自习室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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