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苍白。
手机盈盈亮着的屏幕上显示着凌晨四点。
修长的手指伸在半空中有些颤抖,良久之后,他按下锁屏键。
室内恢复了一片漆黑。
潘维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裂。
身上跟被推土机碾过八百遭似的,他按着枕头起来,用手狠狠压了压自己的太阳穴:“小官?”没有人应他。
他难受地睁开了眼睛,掀开被子下床,踉跄了两步才走到床边拉开了窗帘回过身。
房间很熟悉,却不是家里。
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外面很快有人开门进来,潘维眯着眼睛看了看,发现是端着杯热水的潘母。
“昨天在趴上都能被灌得这么醉。”她穿着居家的拖鞋走进来坐到床边把水的递给潘维,叹了口气,“你也该找个人照顾你了。”
潘维咕嘟咕嘟喝下水,觉得嗓子好了些,摇摇头没有理会潘母的话,目光下意识地在寻找自己的手机。
“你手机被扔到小池塘里去了,你秘书今天早上给你新买了一个补办的卡,现在在楼下。”潘母长叹一声,有些失望地看着潘维,“昨天你们喝得也太过分了,把家里搞成什么样子。”
潘维皱着眉头披上了新准备的外套,随手在桌上的小盘子里拿了颗薄荷糖含在嘴里:“改天补你们,我先走了。”他也没穿鞋,光着脚一边扣衬衫的扣子一边下楼,看到在吃早餐的祝欢连招呼也没来得及打:“小欢,把你车钥匙给我。”他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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