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自在地顿了顿,指向旁边的车轮胎,“我车轮胎被扎了。”
傅锦之本来绷直的肌肉瞬间卸下了力道,有点儿无语地皱眉顺着潘维的手指看过去,只见玛莎拉蒂的轮胎上被戳了俩长钉子,还有点儿散碎的玻璃片。
放下揽着潘维肩膀的手,傅锦之凑过去看了看:“医院外墙在装修,你是不是轧着工地过来的?”
看着潘维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傅锦之无奈:“找车拖走来修吧,你这样也开不回去。要去哪儿,我送你吧。”
潘维想了想,答应了。
好歹自己也算是救过人家命的人,还顺带帮他保管了两天的衣服,怎么着也算有个交情。这时候推脱,实在显得矫情。
蹲在地上给保险公司和助理分别打了个电话,潘维的语气倒还算好:“对,b市医院地下车库。我这车是不是你给联系过的定点维修的?你找个拖车过来帮我拉回去。诶亚别那么凶啊,这个周末加班给你双倍工资好不好,不够?诶呀那就三倍。别在意那么多了,求你了呗。诶傅医生拉一把我我蹲麻了。”傅锦之伸出手,把潘维从地上拉起来,看他还有抱着电话要继续唠嗑的趋势,后边儿又刚好还有车急着出去喇叭按得顶天响。傅锦之干脆拉着人的手腕就把潘维往自己车的方向带。
傅锦之开的是辆辉腾。潘维一边坐进去一边不着痕迹地扫了眼配饰,发现这小子竟然还是个不露富的小财主。
挂上电话之后,潘维饶有兴趣地转头问傅锦之:“傅医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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