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种休养生息的生活态度,真是不好。
摇了摇头,潘维觉得自己可能是在江源家呆了几点,受他爱人——哲学系高材生兼老师的影响,最近的思想觉悟跟火箭似的蹭蹭蹭往上窜,简直能成为那些个狐朋狗友的楷模。
电梯正从二十几层下来,潘维站在原地抖抖腿等着,等了会儿却发现后边儿的声响不见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没事儿干,他扒着门框,往垃圾桶那儿看了看。
多年后,他真的很后悔这么一看。
那喝大了的年轻人倒是已经停止生产呕吐物了,但人也没继续站着了,倒在垃圾桶外五米远的地方,一点儿动静都没剩下。
“不会吐死了把……”潘维探着脑袋看了估摸有两分钟,都没见那人的手脚稍稍挪个位置。
最近对死亡特别敏感的潘总,觉得这事儿大发了。
啪得一下拍响了酒店的紧急铃,潘维跑上去从背后直接绕道了这人的正面,双手穿过他的腋下先拖着把他拖到了柱子旁边让他半靠在柱子上,自己蹲着用膝盖顶着他,拍了拍他的脸:“嘿,醒醒,醒醒!”
刚把那人翻过来,潘维心里就一个激灵。我去,这小样儿倒挺标致的。
白得跟个吸血鬼一样,小嘴儿殷红,闭着眼睛一躺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刚还吐得跟个孙子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睡美人呢,任潘维怎么摇怎么晃,人就是一点儿动静都不出。
保安听到声响儿很快跑来,来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