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啼哭和雷主簿的低吼,都觉得气血上涌,走起路来不觉都快上了几分。
一路行来,雷主簿靥足,这才爱怜的摸着贯月滑腻的背,听着贯月的声声低泣,竟生出一丝怜爱来。也是贯月乖觉,随着雷主簿折腾,并不反抗,只一声接一声唤着“雷叔,雷叔”,生生喊得雷主簿气血翻涌,哪里还想得出厉害手段来施展,到底让贯月少受了许多罪。
到了雷主簿宅子,雷主簿亲自抱了宝贝进了宅院。进了内院,看着贯月柔弱无力单纯可怜的模样,到底又逞了一回。
至此贯月便成了雷主簿的新好,别人家里送的早丢到了一边,贯月小心伺候着,嘴巴乖甜,模样清纯稚气又风情万种,一口一个雷叔只唤得雷主簿心里身子都舒爽。如此倒也安安稳稳过了一年多。
却说那日里扶风被秦姑姑抱着上了轿子,一路摇晃着回了城南大院,恹恹了很长时间,人也消瘦了许多,只担心哪日就传来了贯月的死讯。
往日里至香榧等人被送走,都是夜里悄悄就去了的,扶风并没有亲见,虽说也有担忧,到底不如贯月这般感情深厚又亲眼目睹被带了去,又是那么个臭名昭著的畜生。扶风日日里担惊受怕,直到有天司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方才偷偷寻了人问贯月的情况,得知一切还好,贯月较为得宠,并未受太多的罪,这才偷偷告了扶风。
扶风确认了好几回,这才稍稍安了些心,渐渐的添了饭食。
司棋很揪心,扶风是个心软重情的,只怕以后会遭罪。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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